青稞炒熟,磨成粉

糌粑是青稞炒面。带皮的青稞先晒干、炒熟,再磨细,通常不过筛,所以粉里还带着麸皮和粗颗粒。青稞是大麦的一种,炒过之后有明确的焦香,炒制时火候要匀,炒糊会发苦,炒得不够则香气不足;有的地方会掺少量豌豆粉,颜色和气味随之变化。

它便于携带和存放,过去是牧民和长途行旅的基本口粮。磨粉的粗细直接影响口感:细粉容易成团,粗粉更有嚼头。在拉萨的商店里可以买到袋装糌粑粉,家庭也会自己炒、自己磨,或托熟悉的磨坊加工。磨好的粉要密封防潮,受潮后容易结块、失去香气。

水磨坊里磨青稞的石磨,上方布袋装着青稞
西藏一处以水力驱动的磨坊,青稞从布袋漏入石磨,磨成糌粑粉。 Dennis G. Jarvis · 图片署名 ↗

用酥油茶捏成团

吃糌粑通常从碗开始:先倒小半碗酥油茶,再放青稞粉、奶渣(曲拉)和糖,也有人加一点青稞酒。手指沿碗边把粉压进茶里,同时转动碗,让茶和粉逐渐拌匀,最后捏成团。茶多了会黏手,粉多了会散,靠的是边拌边调整。拌好的糌粑要尽快吃,放久会变干。

捏好的糌粑团扎实、微湿,咬下去有炒麦的香和酥油的咸香,奶渣带来一点酸味。它也可以不捏团,直接用糌粑粉蘸茶吃,或调得稀一些当糊。第一次吃不必追求捏得漂亮,先要一小份,让店家示范茶和粉的比例,比照着自己动手更容易成功。糌粑本身味道单纯,奶渣、糖和酥油决定它偏咸还是偏甜。

碗中的糌粑粉正与酥油茶拌和
糌粑粉加酥油茶后搅拌成糊,再用手捏成团;茶和粉的比例决定软硬。 Jpatokal · 图片署名 ↗

拉萨餐桌上的糌粑

在拉萨,糌粑常出现在早餐桌上,与酥油茶一起;甜茶馆和藏餐馆也会供应,有的做成小团配茶,有的加糖、奶渣做成甜口。它热量高、饱腹感强,适合清早出门或长时间在外,但口感偏干,需要茶水送下。糌粑也用于撒糌粑祈福的场合,那是礼仪用途,与日常吃法分开。

青稞属于大麦,糌粑含麸质,乳糜泻患者和无麸质饮食者不宜把它当作安全主食;加奶渣、酥油的产品还含乳制品,加糖的版本糖分更高。干粉容易呛咳,老人和小孩吃时要小口、配足茶水。手捏食用涉及卫生,在餐馆里可以先洗手,或用店家提供的餐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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